有人在说话...声音忽远忽近... 牧诩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,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脑子让他踉跄了一下。 好在及时扶住边上的东西撑住自己,他睁着一双木木的眼睛,似乎还有点没缓过来。 这里...是,哪里? 缓了几秒钟后牧诩才看清了他身处的环境,是个很陌生的地方。 眼前是坑坑洼洼的黄色泥土墙面,不太大的空间里东西不多,一张小方桌在墙边上,似乎是被搬过去的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方桌四周是长板凳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的比较多,深浅不一的木板凳表面像是附着这一层光滑的釉面。 他的手撑着的是堂前的条桌,条桌的上面有两只红色蜡烛颤颤巍巍地摇拽着火焰。 牧诩低头看去,直看到自己黑黢黢的鞋子,前头还露出几只脚趾头,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,只有腰间系着的一条红布带,看着还干净些。 不等他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屋外就传来断断续续的交谈声,他挪了挪脚走到堂屋门前往外看去。 屋外是一个院落,四周围着破旧的矮墙。 牧诩看见院子门口站着一个身着深灰色短打的中年男人,黑色的头发混杂着白发,满是沟壑的脸上却长着一双精明的眼睛。 那中年男人正对着他面前的人开口,“宁哥儿,你也别怪族里的长辈做这个决定,这都是为了村子好,况且你自己的情况...你也知道,也不能算一件坏事吧,呃...你们以后就好好过吧。” 半响,那个叫宁哥儿的开口,声音低沉,“嗯,我知道。”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,中年男人就离开了。 剩下的那个把院门关上,然后转身准备回屋。 牧诩看到他转过来,一下子就愣住了,刚刚脑子还没缓过来,现在想起来了! . 他毕业旅行去了海边,坐了游轮,结果遇见了海啸,碰巧他又在甲板上,因为船身晃动被甩到海里,没有人发现他,翻滚的海水就像是暴怒的猛兽,即便他水性很好也还是立刻被吞噬了。 身体在快速下沉,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死的,没想到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被人给救起来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