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整个办公室里，噼里啪啦的声音，响彻天际，搞得出来交代任务的李玉都有些懵逼了----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兵，怎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工作热情这么高涨？
但很快，李玉就搞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。
因为她发现，自己手下的这些兵，竟然会时不时的看一眼趴在窗边摸鱼的凌毅，而且眼神里充满了愤怒。
‘这是……化悲愤为力量？而且还是工作的力量？’李玉忍不住在心里暗想道，然后眼睛一亮，‘照这样下去，我们设计部今年妥妥的先进啊！
’
想到这一点之后，李玉看了一眼凌毅，眼中的感谢别提有多浓厚了。
‘凌毅啊凌毅，人人都说鲶鱼效应可以激发员工的热情，我看，你这摸鱼效应，似乎更能激发他们的工作热情嘛。
’李玉在心里得意的暗想着。
现在的她，当真是越看凌毅就越顺眼，甚至顺眼到都想给凌毅发奖金了。
但一想到凌毅随随便便就给好闺蜜转了一千多亿，她想发奖金的想法，就被他自己给彻底的杀死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，办公室里，多了些窃窃私语的交谈声。
凌毅虽然没有刻意去听，但也能听得很清晰。
“你们说，齐总监这次面对的客户无比棘手，她为什么不带个懂业务的秘书去，而是非要带这个人渣去？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就是因为棘手，所以齐总监才要带他去。”
陶亮这话一出，坐在他旁边工位上的几人，全都竖起了耳朵：“此话何解？”
“道理很简单，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！”
陶亮定下基调，然后就开始解释道：“齐总监自己，其实也早就已经知道这份合同拿不下来的，所以早就已经放弃了。
对于一次注定失败的出差，她不管选我们任何一个区，都会影响我们的业绩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，就是找一个无足轻重的背锅侠，让他把这次的失败给统统扛起来！”
“这么说，齐总监是为了我们好了？”
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那当然，不然你以为齐总监现在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？这都是齐总监的策略，不费一兵一卒，就把姓凌的给赶出公司。”
“亮哥高见啊！”
有人立刻附和起来，“如此一来，我们都用不着跟姓凌的起冲突，就能把他给赶出公司了。
齐总监这么苦心孤诣，是为了我们好啊！”
“谁说不是呢？齐总监应该就是担心凌毅会在公司里犯浑，所以才表现出一副对他好的样子，说白了，这就是烟雾弹，用来迷惑凌毅的。”
“若要让一个人灭亡，就必先让其膨胀！
我悟了啊！”
“只是齐总监为了我们，当真是牺牲太大了。”
此言一出，众人一阵唏嘘，纷纷感慨齐总监的伟大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个客户到底什么来头，连齐总监都亲自出马了，居然还没有拿下来？”
“我刚刚查了一下，据说是外省的一家大型药材公司，业务规模很大，而且据说和丹药协会有些关联，别说是我们炫蓝传媒不敢轻易得罪，就是韩氏集团，都未必能扛得住他们的怒火。”
陶亮这话一出，坐在他身边的那几位同事，全都露出了无比惊诧的神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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