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这么多年过去了，蒋誉序看着还是当年那样子。

一个男人三十二岁都没被激发出来欲望，那只能是不行了。

想到这里归晴觉得怪惋惜的，可惜了那张脸和那副身材了。

——

江不渡就在附近，十分钟后便风风火火地进了包厢。

彼时，沈征和周启生还没到。

江不渡关上门，一脸激动地来到邵铭聿身边坐下，抓住了他的小臂，“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？”

邵铭聿将胳膊抽回来，“说话就说话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“你要是知道了得叫我爷爷。”

江不渡骄傲地挺直腰板。

邵铭聿：“我爷爷去世十年了。”

江不渡：“……”

邵铭聿：“所以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
江不渡掏出手机，找出刚才录的视频递给他。

邵铭聿接过手机，垂眸看到缩略图的内容，目光微沉，手指按下了播放。

视频三分钟出头，是蒋誉序和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交谈的画面。

声音听不太清，但那个女人叫蒋誉序的名字，以及说“这是你第二次拒绝我了”

，倒是被录得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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